色,显然不但是光头,马脸也在她身上施加过某种可怕的手段。一想到这里,虽然已经是过去式的事情了,马脸他们已经答应不再碰母亲一下,但联想起来还是让我觉得嫉恨。
“哦……,好舒服……,嗯……,老,老公鸡巴真大……啊……插得凤兰……屁眼好爽……”
并不知道现在已经只属于我和偶尔属于光头的母亲,被光头恐吓了一下,居然开始自己扭动起屁股,一边强行忍着痛苦,一边嘴巴上声音机械地开始叫春起来。
“你念书呢?一点感情都没有……”
母亲肛蕾套着他的鸡巴主动地前后摇动着屁股,光头却一把推在母亲的背上,大鸡巴从母亲的屁眼滑出,母亲啊的一声摔倒在地。
“嘿,这可是特别定制的,几万块呢,来,给我爬上去。”
母亲从地板上爬起来看了一眼那张奇奇怪怪的床。最终还是听话的爬了上去躺好。
她刚睡好,光头就用连在床上的皮带,将母亲的手脚都束缚在,从刚好身躯大小的主卧床上伸展出来的四个活动关节的末端上。
“你……你要干什么……”
头部,腰肢和四肢都固定在手术支架上,动弹不得的母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光头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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