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她想起了在医院里签的那份耻辱的证明书?
我敢确定,刚刚就是一场意外,而不是光头强迫她做的某种“儿子攻略”的内容,当然,现在这种情况我可以利用一下。
——母亲没一会儿就出去了。
她出去没多久,将昙花一现的愧疚之心抛到九霄云外的我,回想起那已经印在脑海里的一幕,我忍不住就掏出了母亲卧室的钥匙,打算溜进母亲的房间里找点东西泻火。
幸亏我这念头早了十几秒,就在我在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算上前插入锁孔的时候,背后的铁门被咣地推开,吓得我浑身一抖,以为母亲折返了,转头一看,却是小舅妈带着一个瘦高个子的中年人进来。
这个男人我认得,正是隔壁村的风水先生陈大龙。
自从隔壁村的黄瞎子戏剧性地在自家绊了一脚小板凳脑袋磕桌角摔死后,这群山围绕的5条小村里,算命这一行当,就名气来说基本上就是陈大龙一家独大了。不过说实在的,黄瞎子生前,这两人的业务也没有啥冲突的地方,黄瞎子是看过去未来的,自称仙人指路;而这陈大龙呢,则寻龙点穴,看宅看墓地的风水师。当然,实际上也没有分得这么清楚,两人互相之间偶尔也客串一下,但总体来说,相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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