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始乱终弃了,你可长能耐了。”母亲沉默了一下,又问道:“是谁啊?”我目光灼热,一边用毛巾摩擦着母亲下体的唇穴,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情欲看向母亲,嘴里却说法“不想说,年纪比我大呢,怕你笑话好……”
母亲的眼又眯了起来,并且泛起一层水雾。
“不说就不说。”
“给妈洗洗阴道里面吧,有点痒呢……”
——帮母亲清洗完身体,已经快12点了。
当我要像那天那样帮母亲穿上衣服的时候,她拒绝了,说盖着被单就好。
我们又聊了一会。她完全看不出是傍晚的时候要投河自杀的女人,说道一些趣事的时候,虽然有气无力的,但还是咯咯地笑着。但你不能说她没事,因为眼前的母亲是陌生的,不说生病,即使在平时她也极少发出这样的笑声。
——灯光熄灭。
农村的夜晚总那么寂静,静的能清晰地听到床上那“睡着”的熟妇传来的不规则的、沉重的呼吸声。
我三两下就把衣服脱光,钻进了被窝里。两具还在发烧的滚烫的赤裸的身体叠在一起,感觉要互相把对方融化了。我先是贪婪地抚摸着这具突然从肆意糟蹋变得魂牵梦绕的肉体,然后吻上了母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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