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当时看得真是目瞪口呆,虽然母亲的手可以说是纤纤细手,但再怎么样也是一个成年人的拳头啊………光头已经把母亲完全当成了一件器具,玩具,不计后果地使用着。
后来上母亲,让我高潮的不是那湿滑的逼穴,而是母亲那重身份!现在母亲已经俘虏到手了,我很自然地开始嫌弃起这个松垮垮的逼穴起来,我只好向姨父求助,然后连哄带骗的把她弄到外国后,强迫她做了这个手术。
现在她还在康复期,不过我计算了一下,再过一周,我就可以尽情地享受手术成果了。
——第二天我还是没有回学校,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虽然答应了母亲要好好读书,无奈压在身上的事情还是太多了,有些事还是拖延不得的。
开着我的嘉陵70,来到了隔壁村西头一座地处偏僻带院子的平房前,随便把车往墙边一停,敲了敲蒙上铁皮的大门,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左右,一阵开锁声后,一名中年妇女拉开门。
我闪身进去后,那妇人正要再锁上门,我轻声说“不用了……”然后我并没往里走去,而是又问道“全姨,她怎么样了?”
“比预计的要理想,但是情绪偶尔还是会……,你应该多来陪陪她,这样的帮助比啥都大。”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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