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伸手插进我的裤裆里摸我的鸡巴
,一边凑到我耳边,声音中春情泛滥说道:「儿子,妈想挨操了……」
这句话可不得了!一般情况下就算她求欢,最多也会说:我想要,而且对我
的称呼是林林,她现在以身份称呼我,是知道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春药!因为
我经常强迫她说露骨直白的淫声浪语,所以她这样说完全是有目的的。
我也没想到母亲会突然饥渴到这个模样,明明早几天在厨房才弄了一次,我
想大概是因为引导修复术后那漫长的休养时间里,她的逼穴一直没有被真实地插
入过有关。
我突然想起有天姨父和我说:「你爸真是个狗东西,身在福中不知福,找了
个这么漂亮的老婆,却常年往外面跑,至今才戴上绿帽子真是上辈子不知道修了
多少的福气。你别怪你妈不守妇道,她被压抑了十几年了,是我让她明白了做爱
的乐趣!」
虽然是强词夺理,但又不无道理,生活有时候就是如此矛盾。
*********母亲最后我当人没有如她所愿。
我筹划了许久,那个神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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