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我说,都痒,这几处都痒!”“哈哈,骚货,终于把你教会说淫语了。”老陈很开心。
“呸,死变态,只怕我不这么回答,你的耳光早就刮上了吧!”“臭婊子!”
啪!——我就知道我的爱妻都是装的,她说过只会为我一个人淫荡。老婆加油,我爱你,这个耳光我替你报仇。
“老陈,这个女奴有意思,新收的?很有性格,我喜欢。”
“哼!再有性格还不是落到我的手里,躺在我的胯下。一个多月前,她向我借钱,要救她犯事的老公,我说要陪我三天三夜,她犹豫着答应了”
“三天?老陈你的肾行吗?”
“我喊了集团里我这派的其他几个董事一起众乐乐,第一天,我们把她扒光了捆缚在太师椅上,屁股上注射了起效两天的烈性春药,谁也不去碰她,房间里放了四台电视机,全天候不间断放着黄片,她淌了一地的淫水,却根本得不到满足。第二天,烈性春药的药性达到顶峰,我们又给她屁股上注射了排卵针,然后放开她的腿脚,但反绑着她的手,防止她自慰,憋了一天欲望的她最终还是输给了春药,带着被奸孕的罪恶感,她一次次跨坐在我们几个老头身上,绑着手,摇臀晃奶,发泄着欲望,榨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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