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的性虐让爱妻对于自我的道德约束开始有了放松,毕竟两个月每天都赤裸着身子被其他男人亵渎,羞耻心总会不自然的降低,对于道德的容忍度也会变化,就像是我把最丑陋的一面暴露给你了,那么其他的一切对于你来说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一样。
可能爱妻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种矜持的解放是潜移默化的,稍微一点点叫“开朗”,再大一点叫“放得开”,又大一点叫“开放”,大过了头就是“放荡”
了。
我摁住爱妻在我身上游走的双手,“老婆,乖,等一会,咱们先说正事。”
“那好吧,这两个月你肯定急坏了。”
爱妻略微有点失望,但还是顺从的倚在我的怀里,向我讲着今天突然回家的原由。
“这两个月陈登九那个变态找了个日本老头,用中药把我身体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老公你喜欢吗,你说过也想让我再丰满一些的。”
爱妻翻起长长的睫毛,闪亮的眼睛注视着我,纯真的美感让我不忍心拒绝。
“你喜欢就好,这样我吃些苦也有意义。”
“就在昨天,黑川,哦,就是那个日本鬼子,要训练我深喉,得插在嗓子里,又疼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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