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话,那天鹏鹏也是莫名其妙的踩到香蕉皮,摔了一下,那个时候我还笑他来着。
后来,镇远昏迷不醒的时候,鹏鹏也是一天都无精打采的。
而且那段时间,鹏鹏连和我做那事也提不起什么兴趣。
一直到有一天,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又特别的来劲,一天到晚缠着我,现在回过头想想,应该那个时候也正是你和我弟好上的时候。
再然后就是,镇远再次的昏迷不醒,鹏鹏又和前面一样,一天到晚和没睡醒似的,直到镇远醒过来。
所以我才猜想,你们一家子,应该都被那事给串在了一起」「啊?那怎么办,姐夫他会不会也……」「你别急,知道刚才你和我弟敬酒他为啥不端杯吗?」「不知道?为啥」「因为,他和你一样,对姐夫这个称呼别扭」「那……」「雪儿,你啊和我妈一样,怎么老纠结这些个辈分称呼,什么的?」「不应该吗?长幼有序啊」「瞎讲究,都什么年代了,日子是给自己过的,自己怎么舒服怎么过,管外人怎么看做什么?实话说,我估计你们最后的情况,应该就是镇远绿妻,鹏鹏绿母」「绿母?什么意思?」「哎呀,我也说不太清楚绿圈里的东西,反正就是这事要解决,你和我弟最后注定得是鹏鹏的爸妈,这事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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