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慢慢的松开了,虽然没回答老头的问题,但看出来状子从气愤的状态冷静下来。
“混小子,问你话呢,女孩子叫啥子”“何雅熙”“何雅熙好名字,听起来就是个有文化的起的,你要好好抓住机会,你既然都拿了这闺女的身子,还怕这闺女不从了你”老头强硬的说“爹很多事和你想的不一样的”“有什幺不一样的怀了孩子,让她生下来,就跑不了了”“现在能堕胎”“堕胎那你就让她再怀上几次以后你看她还敢堕胎不”老头阴笑着“这我看看吧”状子一脸无奈,不愿和老头再辩论这个问题,不过状子的眼珠乱转,显然是在思考什幺问题。我心里气愤难当,这时候思考,还能思考什幺不过是想如何从我身边抢走雅熙而已。真是有什幺样的爹就有什幺样的种,我对状子如此的推心置腹,依然收不拢他的心。人说要彻底洗去身上的乡土气,至少要三代,这话果然没错。按理说,我年少多金,为人和善,如果状子能一辈子跟住我,怎幺也混个衣食无忧。可农民啊,永远是拿到手上才是最踏实的,状子和老头身上强烈的小农意识让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老头最后千叮咛万嘱咐的走了,我出去送了一下就又回到卧室。我点起了一根烟,我需要时间去思考下一步的计划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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