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几近绝望。
自从上次目睹了父母淫乱至极的性爱过程,还有第一次品尝到了手淫的高潮和快感之后,我便感觉身体里仿佛有个阀门被打开了,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极其敏感,经常莫名其妙的就浑身燥热麻痒,周围的空气霎时变得稀薄沉闷紧,类似中暑,接着那种冷热交替,坐卧不安的感觉便蔓延开来,整个人干什么都无精打采,尤其是小腹里面和阴道口附近,像是同时被几千个蚊子同时猛叮吸血,又痒又疼,却又无处寻觅,只想把手伸进下体,或者是无论什么圆柱形的东西都行,疯狂的摩擦拨弄那颗神奇的小肉粒,我感觉那就是我的“毒品”,只有它能让我从情欲难抑的痛苦中得到解放和安慰,换得一夜安睡,然后第二天起来,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继续防备着不知何时便会降临的那种“瘾”,这半个月,我就是在这样的折磨中艰难度日,相比于毒瘾还有一定的规律性和周期性,我的这个“瘾”当真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难以捉摸的东西,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陪舅舅家七岁的弟弟玩,当他无意中把手按住我的乳房或是撒娇似的抱着我的大腿的时候,又或是表现亲昵亲我脸蛋的时候。
当我洗完衣服拿到外面阳台晾晒,看到九月三十日那晚妈妈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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