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穗子缝制的不牢,那也应该是飘落在客厅,怎会出现在几米之外的卧室呢?我记得昨晚徐科长从未到过卧室啊!
那会不会是先掉下来,然后不小心粘到了刘家元身上,再然后被刘家元带到卧室呢?可是细细想来便觉不可能,刘家元先去送得徐科长,上下楼风尘仆仆,回到客厅又收拾碗筷,洗漱完再进到卧室帮我脱鞋脱衣,如此折腾了一大圈,身上的流苏竟然都没掉,最后偏偏不偏不倚的落在我的枕边和床头,世上哪有如此巧合?
那这三条穗子是如何出现的呢?我心里一遍遍的发掘着其他可能性,可是慢慢地我发现,那些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只不过是我安慰自己的借口,因为,回思昨晚的一幕幕画面和情形,我注意到了更多细节,徐科长贪婪地观察着我的走光,刘家元时不时出现的僵硬和不自然的表情,最最可疑不解的地方是,那阵突如其来的困意,平时不管怎么疲累、困倦,总归有个过程,而且绝对不会意识模糊、大脑空白的、浑身无力的,怎么会连脱鞋都来不及的?那阵眼皮过分的沉重,我越想越不像困倦,反倒像是突然晕倒。这些细节,我昨天都没太注意细想,要不是突然发现这三条奇怪的流苏,我根本不会再去回思的,可是此刻,在惊讶和不安的心境催促下,我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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