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唇仿佛听懂了徐中军的命令一般自动的向两侧翻转我回过头骚媚的望着他浪声道:“好老公快!快点嘛!赶紧操死你的骚老……啊!”
还没等我的“婆”字叫出口我就感觉那根粗热的肉棍像钻井机一般直怼花心滚烫的龟头刚好抵在子宫口上仿佛烧得通红的铁棒猛扔到了水里“噗呲……刺啦……”爽得我浑身剧烈颤抖阴道里的嫩肉也疯狂抖动紧缩把大鸡吧包裹得严丝合缝肥臀不由自主的上下蠕动像极了走路颤颤巍巍的老婆婆。
这一次徐中军没有让肉棒停留太久而是直接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操弄之前彼此肆无忌惮的交流和挑逗让我俩积攒的的淫欲早已到了爆发的边缘所以此时的抽插肩负起了让我们彻底释放、满足压抑已久的性欲、共同答道人生极乐境界的“伟大使命”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关于这一点无需言语的交流肉棒撞击挤压湿穴时发出的“噗呲”、“”吧唧和“啪啪”声便是我俩情感沟通的纽带和音符是一种在无数次性爱欢愉中积累起来的特殊默契。
于是一个插得认真狂野一个叫得浪荡勾魂我把辫子垂到一边然后侧过头满脸春情的望着正挥汗“耕耘”的徐中军他每操一下我都会报以崇拜与渴望的眼神同时小嘴里发出那些他最爱听的淫声浪语:“老公……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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