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用不着奇怪,因为我的母亲在生我之前,已经在
牢里被关了两年——这是她后来告诉我的。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男人—
—也就是现在说的小伯爵——跑到牢里来,将我和母亲带去一件角落里的房间,
把母亲用铁镣铐绑住手脚、脱光衣服,接着用鞭子抽打她。假如她喊疼,那么小
伯爵会把她打倒晕过去为止。如果她忍住了疼,小伯爵就会狠狠干她一顿——作
为奖励。
而这些都是在我眼前发生的,他每一次做这种事,都会逼迫我在旁边围观—
—最开始的时候我是几岁?五岁或是六岁,我也不清楚了。每次被送回牢里,母
亲都会被打得皮开肉绽,但却总是和我说:「不要记恨,他是你的父亲,将来也
是你的主人……』又过了几年,那个男人不再出现了,或许是已经对母亲感到但
噩梦却没有结束。母亲每隔一段时间便被狱卒带到死囚的牢房里,任由那帮窃贼、
杀人犯、强奸犯玩弄。我依然被迫要在一旁看着,可那时我发现我的身体竟然起
了反应——可能我真的天生就是这样的贱命吧。每次母亲都会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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