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躺着或跪趴着,随便男人们的摆佈,但现在她感到阳具在她越来越肿
涨的阴穴疯狂抽送,带来的已不是欢愉而是痛疼了,不禁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与
央告。
重鼻音从雅琳阴穴里抽出软软的阳具起身喘息着,雅琳也在喘息着,等了一
会儿感觉不再有男人压上来,心里稍稍轻松了,心想终於要结束这场性交大战了,
却忽听公鸭嗓惊诧地问道:「嗨,你小子拿根秋黄瓜干嘛?」「你、你们俩都操、
操了她两回,我不行,拿这个替我凑、凑回数。」结巴答道。雅琳还没明白过味
来,肿涨的阴穴又被手粗暴的拔开,一根凉凉的粗硬东西硬被插了进来,雅琳痛
苦的大叫着,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同时伸过来的四只手把她牢牢地按在床上。
雅琳大声尖叫着,结巴快速地在她阴穴里抽送着那根粗硬的秋黄瓜,她感觉
自己的身体每一部份不是火热的,就是沉沉的、涨涨的,心里害怕会被这样一直
弄死,可慢慢的,她忘记了疼痛,那不是疼痛了,而是一种奇怪的、邪门的欢愉,
她的尖叫声音已变了调。
雅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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