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今年八十有四,以一名身无武功的普通人来说,其生命之强韧,委实
教人敬佩。
独孤寂小时候经常坐在老人腿上玩儿,兄长和萧先生来讨军资时,宁可忘带
鱼鳞图簿、粮饷清册,决计不会忘记带上他。
老人三子死于前朝,那会儿老四沉季年怕还在上一世里未及投胎,沉太公一
见白胖壮健的小十七,心情便好得不得了,再离谱的数儿都能答应下来,想方设
法张罗。
后来独孤寂才听人说:沉太公曾想收他作螟蛉,愿意立下血誓书,约定将来
由他继承沉氏的家业,连萧先生都动了心,只兄长不知何故,坚持不允。
要是缔结盟誓,真让十七爷改了沉姓,估计后头营建平望新都等,也就没央
土任氏什么事了。
二哥继位后,起用任逐桑为相,政商合流,实力大增,以沉太公为首的旧东
海豪商遂退出京畿,沉家尤其受到抑制,沉太公扩建园林逐声色之娱,兴许也是
「无所用心」
的表态。
独孤弋拒绝沉太公的提议不久,太公一名小妾便有了身孕,沉太公以为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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