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丫头要嫁人,沉季年许是不坏的对象。
但他不想面对贝云瑚将同床共枕、甚且生儿育女的对象,就算鼻涕虫也不行。
万一失手打死他就糟了。
独孤寂走进沉太公屋里时,老人正披衣盘腿,随意坐在榻上,服侍的婢仆早
早就被摒退,几上留了盏琉璃灯。
「太公久见。」
他冲老人团手长揖到地,执的是晚辈之礼。
瘦如一只马猴的老人佝背眯眼,凝视良久,露出怀缅之色,半晌才道:「你
先写条子是对的,十七郎。要心里没个底,你这么忽乎然走进来,我还以为是东
镇来接我了。」
老人口中的「东镇」,指的是兄长独孤弋。
两人在白玉京初识时,独孤弋是以前朝镇东将军的身份前往拜会,沉太公喊
到白马王朝开国、兄长驾崩,始终没改口,普天下能这么喊的也只有这一位。
十七爷忍不住笑起来。
「有这么像么?」
「简直一个模子刻就。」
老人攒了张纸头,潦草的字迹写着「稍晚来见太公,十七郎拜上」,摇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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