绶固有凋零,但负责培育弟子、言规身教的金绶青绶,乃至未披绶的无字
辈才是最严重的断层。
影响所及,年轻一辈目无尊长,散漫荒诞,正统的六姓出身与后进的枝叶开
散间,冲突时有所闻。
以严格着称的飞雨峰尚且如此,诸脉可想而知。
这一闹不知惊动了道院中人否,玄光院主李玄净他见过几回,好好说明的话
,应不致扩大事端。
正想提水将六人冲洗干净,拿上飞雨峰问罪,又一人跨入洞门,吓得嘴都合
不拢,肚腩一颤,差点跌倒。
应风色却抢先认出他来,惊喜交迸:「……龙大方?」
龙方飓色还是白白胖胖的月盘儿脸,腹围微溢,一副福相,毕竟抽高身子,
堆肉的架子更大了,积攒起来颇有成就感。
即使青渣喉结都是成人范,眉目间仍看得出童年时的趣致。
「师……师兄!」
沉稳的嗓音与从前的尖细全然连不起来,应风色一下子无法习惯,涌起突兀
的扞格之感。
龙大方奔到身前时一顿,似也在适应他的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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