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竟主人最恨与人肢体接触——不知为何就是本能做了也没怎么思考约莫口手皆疲又不能停止捋动正好股间汗湿如浆不如就……也省力些……如此这般。
她本就是直觉先于思索的性子行动前未必都经过思量灵光乍现毋宁才是女郎的依凭与事事先观察后计划、谋定而动的应风色分属天秤的两端。
但她没想到感觉是如此强烈滑没几下异样的快感便攫取了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原本被花唇含裹的那点嫩珠儿如遭雷殛美得她身子发僵大腿夹紧男儿的腰胯温热的液感迅速充溢股间宛若失禁她却愉悦得不想低头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兀自咬唇抵颈轻轻抽搐。
鹿希色到年头已满十九足岁早过了下山嫁人的年纪这时节的姑娘不会不懂自己的身体更不会不懂怎么让自己欣悦如狂欲死欲仙。
但她自渎的时候从不曾这么湿润过指尖摁着脆韧的小肉豆儿揉个几下就完事清爽宜人;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反正没有能帮忙打掩护的人这样其实也不坏。
坐在应风色身上的感觉却不是这样。
按着他的胸膛见他满面通红鼻翼奋力歙张那双未能聚焦的朦胧眼眸与平日的高高在上、自视不凡不同简直像小孩一样出乎意料惹人怜爱。
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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