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周折冒险让分散异的使者在现世碰面我以为祂想对付的是别人。
”说了刀鬼和平阳令的疑点。
此说缺乏有力支撑更近于灵光一闪的直觉轻率提出不免动摇自己的公信力。
但他对鹿希色没有这样的顾忌想说就说就算遭女郎出言嘲讽也能坦然以对。
不同于绘制怪鸟刺青的迅捷耗费大半个时辰桌上的肖像终于完成。
画中之人豹头燕颔浓眉压眼薄贴的发顶衬与大片前额显有年岁精光烁然的细目却透著不相称的活力并未予人老迈之感;相较于此枯草般的暗黄须发以及横过大半张脸的刀疤反不是最显眼处。
应风色见到的头颅并没有这样的嚣狂是青年自行加入了与他交锋之际从那股异样压迫转化而来的印象。
若人如其斧这幅肖像或能比死相悽惨的断首更接近活着时的“黑山老妖”利于按图索骥。
“画得真好。
”鹿希色不得不公正评论:
“是苦练来的还
是天生就该吃这行饭?”
“记不清了等儿子生下来便知分晓。
”应风色露出谦虚的模样瞧着挺诚心。
“但怎么生我不是很有把握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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