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像囚徒像贱役像牲口一般待我还不如拿出骨气来当日便与他干到底肝脑涂又怎的?好歹死得像个男子汉!”
“他”指的自是天下无敌的独孤寂至少在通天顶那会儿满山并无十七爷一合之敌。
应风色知说的是谁面色铁青挤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你……你道我愿意来么?为上龙庭山我母亲和照顾我的人……我在世上的亲人全死了。
是我是毛族永远改不了但开枝散叶之后各脉外姓弟子没有一半也有三四成了他们也不是鳞族随时能走只有我不是。
”韩雪色咧开森森犬牙狂笑流泪:
“我没有能回去的方了……我没有家了啊!你们忒有本事怎不去跟当年的陶元峥说、跟白城山顾挽松说跟十七爷说?”
应风色哑口无言惭愧、脑羞、自厌自弃等纷至沓来正惶惶然不知其所以忽生出一股莫名的同忾之心后来居上逐一压倒诸般情思。
没有谁比他更了解遭人遗弃的无助以及有家归不得的痛苦——身为应氏押注龙庭山大位的重要投资陶夷郡的家门里早已没有他的位子。
令宗族血本无归是不肖子弟这条路一旦过了回头的分岔点就只能一路走到黑。
&am
-->>(第7/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