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拨,右一拨,上一拨,下一拨,将白衣女子刺来的四剑尽数拨开。白衣女子凝目看他出手,这绣花针四下拨挡,周身竟无半分破绽,当此之时,决不容他出手回刺,当即大喝一声,长剑当头直砍。红衣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拈住绣花针,向上一举,挡住来剑,长剑便砍不下去。白衣女子手臂微感酸麻,但见红影闪处,似有一物向自己左目戳来。此刻既已不及挡架,又不及闪避,百忙中长剑颤动,也向红衣人的左目急刺,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这一下剑刺敌目,已是迹近无赖,殊非高手可用的招数,不过这招却让红衣人的攻势有所一缓慢。
白衣女子当下展动长剑,尽往他身上各处要害刺去。但红衣人的身形如鬼如魅,飘忽来去,直似轻烟。白衣女子的剑尖剑锋总是和他身子差着数寸。红衣人冷哼一声,右臂一缩便将白衣女子的精妙招式化解无形,跟着他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拈住绣花针线,左一拨,右一撩,飞走的绣花针不知从何处疾刺而来,直取白衣女子咽喉。
白衣女子知道今日遇到了平生从所未见的强敌,只要自己稍有破绽,立时便性命不保,当即抖擞精神,全神应战,左手指不停运劲弹走绣花针,但对方上一拨、下一拨,便重新刺向他人身要穴,中招即废,白衣女子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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