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全身一震,同时带给仍被用手指紧掐住的乳头更大的痛苦与刺激。
听到学姊这样说,我跟晴晴也明白自己今天受到的羞辱还没结束,只好心有不甘地缓步朝着学姊及助教们的方向走近。一路上我们走得很慢,也完全不敢抬头望向学姊与助教们,只敢低头紧盯着地板,但走得再慢也迟早会抵达助教们的位置,助教们恶心的光脚也进入我们的视线范围内。
接下来,我跟晴晴同时以熟练的动作,跪在助教的脚前约半步的距离,异口同声地说着:「幼奴莉莉(晴晴)向助教请安……」然后趴伏下身子,高翘的屁股微微地扭动着,低贱地亲吻着助教脚趾前不到十公分处的地板。
短短数周时间,我们对这低贱的「请安」方式,已经从原本的屈辱排斥,变成一种融入生活的日常行为,甚至为了今天的幼奴考试,就连动作也越来越要求标准。
不过,这种已经习以为常的低贱行为,却已经快要配不上我们的低贱程度了……
「怎么?还在亲吻地板啊?都已经快要不是幼奴了,是不是该靠近一点了啊?」那位看着我们跪趴在他脚前卑贱地一边扭臀一边亲吻地板的助教,仍然不满足地说着。
我跟晴晴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亲吻地板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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