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这种「慈爱」多半时候的我们都是尴尬、回避,甚至难以忍受,不过,经过这五周的「适应」,我们也不再如当初那么抗拒,甚至当我们即将脱离学姊的保护伞,正式独立面对一切侵犯与凌辱之前,我反而会想设身处地,思考着如果我是梦梦学姐,做着这样的事情,是怎么样的心情?又是怎么样的训练,才让我们会在接下来这短短一年内,变得这么「卑微」,还能对刚认识没多久,毫无血缘关系的学妹们视如己出般做出许多牺牲奉献。
然后,我才想到,梦梦学姊其实常常都会跟我们聊起她这一年的辛酸史,但是多半时候我们根本没有心情听进去,总觉得那是离我们还很遥远的将来,光是幼奴课程那一点点羞辱就已经快压得我们喘不过气,回到宿舍后只想放松地享受姊妹之间彼此陪伴、互吐苦水的休闲,连作业都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完成,像极了贪图玩乐、还不懂得思索未来的小学生。而现在回想起来,竟对于当时没有好好「学习」而感到有些后悔。
所谓的幼奴阶段,其实就是这样一个很诡异的状态,我们还不被当作是「奴」,但也已经不被当成「人」的过度状态。而我们在这段期间,身心也渐渐成熟到足以面对今天这一连串羞辱与考验,虽然仍有数次的内心崩
-->>(第46/5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