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堵嘴地践踏在地,舍监先是用那被我们一群幼奴们舔舐过
无数次脚趾部位的脏脚,一边无心地拨弄着梦梦学姊的乳房,一边看着我们五位
幼奴紧张模样取乐。
梦梦学姊的乳房,再度流出乳汁,再次把舍监的脚弄脏。
「就剩妳了,该怎么办才好呢?」舍监懒洋洋地说着,虽然他说这句话时是
看着我们大家,但我知道其实是针对我说的。
「妳的其他室友们,都已经完成自己的身体请求权了,剩下妳一个,如果身
体连碰都不能碰,只好找几个哥哥们帮妳洗澡了,要不要呢?」舍监说。
我听了后,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变得更惨白一些,不停地摇头却不敢出
半点声音。我知道这句话决不是开玩笑的,这五周我们没有请求身体触碰权,每
次晨洗时是真的连自己身体都不能碰到一下,学姊除了要帮我们清洗全身之外,
每当我们的手不小心摸到了自己的肌肤,不只是敏感部位,甚至碰到胳臂、腿部
等,都会被学姊搧打那只逾矩的手背薄惩,这几周以来,也有其他同学因为严重
犯规,她的学姊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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