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同样的想法去舔别人的脚
掌,也很容易被对方察觉。我刚才也是努力伸长舌头,好让脸庞能尽可能拉离对
方的脚趾与趾缝,才有较多的新鲜空气能缓解那股脚臭味带来的呕吐感。直到现
在脚都贴到我的嘴唇上,舌头几乎吐不出来,我又不敢把脸挪开,就这样舔了几
次,才发现这两种舔法的差异。
又舔了一会,等到舍监终于把脚挪开,我也早被脚臭味熏到泪都流出来了,
他也终于满意我的表现。在这之前,我已经不知道重复把整只脚舔过几次,但是
也发现当我把整个心思都投入在上面之后,根本不会像我刚才那样满脑子数着舔
了几次。
「看在妳后面表现如此低贱的份上,这回就先放过妳们。」舍监说着,同时
抬起脚,在我头顶轻轻一点,不过并不是因为不满我的表现,而是恰恰相反,从
他脚部不灵活地在我后脑勺滑动的行为,我片刻后才惊觉这看似羞辱我们的动作
,其实是如同哄慰或夸奖时,用手摸头的亲密行为,不同的是,舍监以脚代手,
说出来的话语也像是在羞辱人,使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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