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幼奴时的第一件屈辱之事,就是要学习直接与助教的脚趾接触,这点早可从学
校要我们练习吻地板请安的每一细节从中推敲,要一个奴在礼仪上做到让所有类
型的主人都满意,这种随时、轻易就能彰显出彼此尊卑的口足行为,几乎是每个
奴都要能够驾轻就熟的基本礼节。
不过,当这一刻实际到来之时,我们还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以往幼奴的请安方式,亲吻地板,在行为的解读上是「连碰触到主人的身体
,尽管只是一根脚趾,也没有半分资格。」所以先要以亲吻地板的方式,直到取
得主人的恩准后,才有资格去亲吻主人崇高的脚趾。在行为意义上,是比亲吻脚
趾还要卑贱屈辱的,而现在好不容易可以直接亲吻脚趾,站在女奴的立场应该是
个突破性的「殊荣」,不过来自于身体本能对脚肮脏的排斥感,还是让我们害怕
这一刻的到来。
不过,从舍监脚趾的状态及学姐的乳房凹陷程度推断,助教并不只是轻放而
已,而是真的很用力地践踏在学姐宝贝的乳房上,于此同时,另一只踩在学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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