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能自称贱奴,或是前面加上自己的班名。
至于上课方式,虽然也是跟幼奴一样,早上是在课桌前,学习以知识理论类的静态课程为主;下午则是在像我们之前的韵律教室或是在户外,进行以实作的动态课程为主。
不过我们不再像是幼奴那样大班级上相同的课程,不仅每个班级课程都会分开,而且也有「课表」,周一至周五上课内容都不相同。
至于课表内容,我们也只听了学姊说了什么「仪态」、「服侍」等等的大方向,对于细节我们也没心探问下去了。
「学姊,那我们之后的课程,会很辛苦吗?」比起实际的课程内容,我问了我现在真正在意的问题。
「说辛苦嘛……确实会比现在的妳们辛苦许多……」学姊不避讳地直言,「不过只要记住妳们这五周的学习,虽然短时间会有点难调适,但是越过那一道槛就渐入佳境了」我想起曾经有一次,我们终于忍受不住每天学习幼奴课程的精神压力,当晚回到宿舍纷纷哭着向学姊倾吐心情,学姊安慰我们,等到我们心情平复之后,也是类似这样说着的,「接受自己的身分,不要把学习当成是痛苦的事情,试着把自己身浸其中,发掘出乐趣,才能适应这种教育,也会让学习不再有这么多
-->>(第18/4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