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后,屈辱感就摧毁了大半的思考能力,而且又要避免犯错受到舍监惩处,脑海里仅剩的思考能力所想的都是吻安的各个细节,从嘴巴的亲吻到屁股的扭动都不能马虎松懈,而被迫打散顺序,使我们还要默默记住向哪些舍监们请安,光是这些就让我们应接不暇,方才的惆怅悲戚感也因此被压捺住了。
而且,在我们三个女孩这样屈辱地穿梭在这几个舍监之间,也悄悄发现,这些舍监虽然一样不把我们当人看,但是除了羞辱外,偶尔还会不吝夸奖我们,单是这一点,就比我们每次碰到幼奴宿舍的舍监,还要好上不少,就算被因为像什么「亲我的脚趾亲得很卖力」、「屁股扭得很骚贱」这种任何人来看都像是羞辱的言词,在此时此地,确实成为一项对我们的「褒扬」,就算有些女孩们仍然不愿听到被这样称赞,不过对于我这种之前频频闯祸,给学姊及其他姊妹们添乱子的「问题学生」,这样难得的称赞却也抚平我内心其中一处伤痛,尤其刚开始那位舍监连带称赞起梦梦学姊对我教得好的那一刻,我其实就已经有一点「顺服」了。
我们三个女孩,得到最多夸奖的,毫无疑问地就是表现亮眼、自动自发的「芊芊」,而当舍监们知道她的直属学姊是安安学姊时,更是热络地谈论起来,看来不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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