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技,耗费的时间与心力皆多,成为二年级的社团学姊们也没有太多心力带领学妹们团练,加上观众们渐渐厌倦了一成不变的表演模式,使得仪队社一度差点面临社团解散的风险。
所以,校方买下了当时仪队社社长的我,要我继续长期教导、监督后续入学、入社的仪队社学妹们,另一方面,也是以全学园公用性奴的身分,几乎全年全裸地,在校园内四处走动,替助教们提供奉仕服务,在那段数年间,全校所有男助教,大概都有使用过我无数次的经验了」(呜……)从没想过,原来Julic教官有这么不堪的屈辱回忆,让我们一时都不觉得被学园买下会是件幸运的事,但是Julic教官继续说着:「后来,仪队社有了起色,我也因为成为学妹们的『前辈』,越来越多学妹们都愿意向我倾诉心事,解决她们内心的烦恼,大概是我被买下的第三年,学校高层做了个尝试,把一年级刚入学,最需要顾虑到心思的幼奴,交由我来指导带领,而我也可以从之前的学习、生活,甚至被出租给外面宾客,所学习的经验,向幼奴学妹们倾囊相授,也因此,我渐渐不再是以『学姊』,而是以『教官』的身分,继续在这所母校工作着……」(原来……)我们不曾细想过,Julic教官为何对于性奴教育的课程那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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