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佐藤用如此轻快的语气说着如此惊悚的内容只觉得室内的温度比起刚才又下降了几分。
“但是……很可惜我并不是‘完全的’看护型。
我是被改造成现在的样子的我并不能做到像真正的看护型那样时刻充满奉献精神也无法用切断自己的感知器官的方法来让自己变得无所畏惧。
很可笑是吧害怕居然也是我们被赋予的情感单元的一部分就像这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的痛觉一样。
”
爱玛·佐藤的语气突然加快了她用近乎自言自语一般的话快速说了一句:“那个人说感受痛苦是迈向真人的第一步所以他特收回了我们切断感官的权限特别是与感情……与痛苦相关的。
”
“呵呵但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吧?他刻意保留下来的痛苦却成了别人制造惨叫、享受惨叫的工具甚至成了我们最大的‘卖点’。
呵呵呵呵。
”
爱玛·佐藤的冷笑声很快就消散在了空气中她沉默着低垂的眼帘下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仿佛一块凝冻了上千上万年的冰。
而一直都在等待也一直都在聆听的约瑟夫终于找到了机会他常识性开口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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