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多了,让他老逗我,老欺负我,哼!那一回我
就给他点颜色看看,姐夫再不老实,我还灌他!结婚了,你就老管我,我到底有
多少……嗝……有多少酒量,有多深藏不露,你都不知道,哈哈,傻蛋!不过今
儿人家高兴,来,喝!干杯!」
黑漆漆的卧室,四周沉寂,一个人对着空气,喃喃低语,时而还在呵呵傻笑
着,这画面,还真有几分诡异,让人发憷。
不过,她是自己的母亲,正在自说自话、疯疯癫癫、借酒消愁,做为儿子,
他又有什么办法呢?玻璃渣子发出的「哗啦啦」
的碰撞声,并没有掩盖母亲的絮絮叨叨,即使弯着腰、扫着地,沉祥依然能
听个清清楚楚。
看来母亲还是用情至深,看来她还是念念不忘!甚至可以说,在这三十五个
日日夜夜,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母亲是一点都没有忘记爸爸,一丝一毫都没将
父亲的身影抹去,甚至可能更加真切地牢记心头。
只是这样,便更让人心生怜悯,且颇为无奈。
于是,年轻人摇着头,端着收起来的玻璃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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