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肉丘,钻进自己逼仄蜜滑的甬道里是一个感觉,一模一样的
想法,她深爱着那个男人,同时也是为了自己的这个家,拯救母亲,让母亲得以
早日脱离苦海。
现在,亦是如此,她深爱着弟弟,又同样将复仇视为自己的终极目标,她要
和亲爱的弟弟一起扛,一起去实现,所以姑娘坦荡荡,她问心无愧!「小孩儿,
不用紧张,也不必害怕,其实妈受的苦,遭的罪姐都知道好久好久了,从咱爷做
完手术出院回家的第二天,姐姐在这一年里,恨不得天天都能将那两个祸害咱妈
的畜生碎尸万段,天天都期盼那两个不是人的东西能够天打雷噼!受到天谴!咱
爷爷,那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是死了,可是沉国森还活着,小孩儿,你做得很对,
现在不趁虚而入,掐住那畜生的命门,等他刑满出狱了,还得纠缠咱妈,让咱一
家人不得安宁,甚至是苦不堪言,所以想想那一天,姐姐也是心急如焚,犯愁又
没有办法,而且和谁都不能说,姐姐心里也觉得憋闷啊,现在就好了,有你了,
你啥都知道了,你想去引诱咱婶,去抽丝剥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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