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很吃力地站起身。我移开视线,装作不知道,心里却难过得想哭。他的腰
似乎每个星期都变得更糟。父亲才四十出头,鬓角却已经全白了,看上去六十多
岁的样子。两年前医生就建议他做腰椎手术了,可是他厂里的公费医疗不能报销
手术费用,我们也没有存到足够的钱。几个月以来,父亲一直靠着厂医给的止痛
片和拐杖硬撑着。
『你的工作怎么样?领导对你好不好?』父亲说道,『我今天碰到查奥同志
了。』
『你们说什么了?』父亲说的查奥同志是我的领导,他爸是中央的大官,他
响应最高领袖号召,到这里镀金来的,年纪轻轻就是国营大厂的一把手了。由于
他的官二代身份,我们背后都管他叫“阿二”。
『没说什么,他挺客气的。』父亲把碗碟放入水槽,一边放水一边说,『他
说他约你星期六晚上出去,你答应了?』
『那不是真的。』我双手握拳,指甲陷入了掌心的肌肤里,『他约我出去,
我没同意,只是出于礼貌没有立刻拒绝他。』
父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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