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姐妹舰那样,关岛那咸腥味的
爱液对阿拉斯加来说无异于琼浆玉液,呲溜和啵啵声不断地从阿拉斯加的小嘴和
关岛的花瓣接合之处发出。似乎是渴望更多的蜜汁一般,她奋力地用舌苔摩擦着
关岛的小豆豆,还时不时用牙齿刮碰着这一处敏感点。关岛被柔软的舌尖、粗糙
的舌苔和坚硬的牙齿刺激得疯狂抖腿扭动,喊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距离高潮仅仅
只剩下了一步之遥。
紧接着,阿拉斯加把自己的舌头像虎鲸那样卷成了一个u型,狠狠地刺进了
关岛的花径。
尽管舌头插入的距离估计也就一两厘米,但舌头冲开小穴肉壁上褶皱的强烈
快感仍然让关岛达到了临界。她仰头绝顶尖叫着,全身像是触了电一样疯狂地抽
搐,还摇晃着椅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吱声。关岛喷涌的爱液不少都被阿拉斯加
张嘴接住吞下,照单全收,但仍然有不少射到了阿拉斯加的脸上,顺着脸颊的轮
廓慢慢地流向了她的下巴,滴在乳房上拉出一条条淫糜的痕迹。
在关岛终于恢复平静以后,她还特地张开嘴抬起头,让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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