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禁忌乱伦,在他
面前是毫无隐秘可言的,说与不说,他都猜测得到大致的情况,和他也是该发生
的都发生了,只差最后一步的突破:「乐乐可比你乖多了,就算他想得再厉害,
也只许三天和我做一次」
要是按次数算下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一天两次的频率,但对徐国洪只
能这样说,即满足了他好奇的心思,又隐藏了我在儿子面前的浪荡,也稍解徐国
洪可求不可得的煎熬:「再乖你也不会让我像乐乐那样,你就当给点福利吧,多
和我说说」
在旷日持久的纠缠下,我一点点的在儿子禁忌话题上松了口,徐国洪总想方
设法的想知道得更多,这也是这几天我们互相撩拨快结束时必备的话题:「昨晚
给他了」
徐国洪语气一喜一荡的急声问着:「用什么姿势啊」
还能什么姿势,以儿子的性经验,不是让我趴着就是躺着,脸红心燥的在心
里想着:「趴,,趴着,,他从后面来」
说完我的心就狂跳不止,还好车里就我一个人,外面也没有好事者的目光,
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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