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再重,现如今经过千百年的消磨,也势必精元枯竭才对,在如今这样一个末法时代,她又如何能够刚一脱困便’
想到这儿,道僧终于把目光从手中的禁坛上挪开,打量起禁坛左近生长的这颗合抱大树,以及这片荒丘附近的环境。
‘原来如此,禁坛被封埋在这里之后,没想到此地竟会误打误撞地长出这样一棵鬼槐来,鬼槐树属阴最是容易招邪引煞,而看面前这棵鬼槐长得如此苍劲葱郁,恐怕方圆数里内的邪气煞气都会受它牵引,再加上附近一带多有荒坟野冢,滚滚阴煞日销夜磨反复冲刷,这就难怪禁坛上的咒印会破损的如此彻底’
‘不过既然这鬼槐招邪,为何从此树之上我竟感觉不到一丝半缕的邪气,千年以降此等阴邪的树种,又为何从未引来天雷交击’
青年道僧越想越是迷惑,朗星般的双眸不断地在面前这棵鬼槐上下游走,找寻着他心里那些问题的答案。
当他的目光扫过鬼槐茂密枝丫的某处时,青年道僧的眼眸迅速亮了起来,他终于找到了这棵鬼槐不同寻常的地方,那是一截与其他枝丫格格不入,乌黑发亮光秃秃的枯枝。
说它是枯枝倒也并不恰当,因为这节树枝上虽未生有任何芽叶,但无论是枝干还是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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