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可这群盐枭却早已没心思夺刀。
为首的盐枭战战兢兢的手刚要触碰腰刀的刀柄,突然瞳孔放大,「嗯—」
一声闷哼,便倒地而亡。
头上戴着斗笠,盖住了脸和前胸,那些同伙没看见他是怎么死的,之见沉炎
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把金柄蓝刃的短刀,形如月钩,湛蓝的刀锋还滴着血,
而他的腰间,赫然是一个空的金刀鞘,刀出鞘,无声无影,一刀封喉。
海沙派的盐枭们,无不惊骇,开阳刀客,未用开阳刀,未使用《轩辕刀法》
,一把短刀就轻松杀了头领,都看不清是用什么招式。
沉炎扯下那死去盐枭头领的衣襟擦了擦寒月短刀上的血迹,收刀入鞘。
一招「凌空踏虚」
飞身而起,一招「雁行功」
飞到旧屋门前,海沙派的帮众洒的五十步毒盐,对于沉炎来说,根本无用。
沉炎提起开阳大刀回到旧屋,继续喝酒吃肉,烤熟的鹧鸪未凉,香气依然。
他全然不管那些海沙派的宵小,杀了他们,只怕脏了自己的刀。
海沙派的盐枭们见沉炎回到了旧屋,如蒙大赦,正要逃走,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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