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阳具直插她的咽喉。这种窒息般带来的快感,我想只有男人被女人按在她们的乳房磨蹭一两分钟,才明白呼吸自由气息的可贵,同理,深喉口交绝不仅仅是男人在征服女人的一个过程,恰恰是女人被阴茎深入后卡在喉咙不上不下才是她们性虐待最想要的另一高潮。
眼看着自己的阳具被她的口水浇湿得整条阳物冒泡,越显得膨胀勃发,她也知道此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她拉起自己的短裙,将自己的亵裤脱下,用手指扳开自己的阴唇,那里湿漉漉一遍,茂密的黑森林被淫水打湿得更为迷靡不堪。
她一点点慢慢地放进去,直到自己的桃花洞穴将我的阳具完全吞没,她那紧促的眉头重新舒缓绽开露出满意的笑容,进而迸发出如怨似诉的呻吟声。
二
在我婚后的日子,她持家有道,给我生了七个孩子,那时因为全球变暖,炮火连天,我身子很虚弱,眼看着生活一年比一年困难,她将我祖宗留下的土地变卖了不少,更狠心的她将我的孩子全部送给人家,我要不是有病在身,我真想杀了她。最让我生气的,她还跟一个鬼子打得火热,那个鬼子我至死都不能忘掉他的名字,他叫查理。
躺在床上那几十年,我目睹了很多事情,亲眼看着自己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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