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就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儿子,过去我跟你妈妈才把你惯的如此无法无天,这
一阵子你给我好好的反省一下。吾意已决,你别再说了,下去吧!」——
(分隔线)
当天晚上,台北市的某间酒巴裡。
「妈的!好一个老不死的傢伙!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赖院长已经告
诉我你只剩下半年多的时间可活,看你还能嚣张多久!不过,我的计画得要加快
了!嘿嘿嘿嘿....老傢伙手上持有的市值超过1兆台币的百盛金融集团将近
40%的股权,可绝不能如老傢伙的愿,流到外人手上,我才是百盛金融集团唯
一的继承人!」。
蔡进文一边喝着闷酒,心裡一边忿忿不平的说到。一想到父亲对自己的处置
,让自己自此之后再也无法直接插手干预银行业务与失去银行资源的奥援,儘管
他还是可以透过几个听话的鹰犬遥控指挥,但是失去权力与大笔财富的痛仍让他
因此无比的愤怒。
「操!死老头你给老子记着,你他妈的还要我
-->>(第34/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