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身影与二次公考的试卷在像两个太极球一样转来转去。
夜晚来临的时候,刘易会有更多想法,想梦到自己父亲,梦到自己的母亲,
甚至想回到母亲出事的那一天,看能不能挽回那致命的一刻,睡来睡去却只模模
煳煳的做了一些没有任何感觉的梦,只要一些像过去往事的场景,即羞又愤,醒
来也就忘记了,什么也没有改变,没有任何意义。
刘易对这个瓷枕的评价是,也许它只能对当天的事有所改变,也许吧。
刘易又做了几次试验,晚上睡觉的时候想改变当天的事,试了几次也没有效
果。
刘易又怀疑了,那两个梦到底是不是真的?更正后的最终定论是自己得了妄
想症,或者说是癔病,总而言之吧,就是得了精神病,暂定为间歇分裂型的吧。
刘易对自己的病情做了最终的断定之后,就对瓷枕
的神奇没有任何感觉,把
它放在书架上继续去睡大觉。
大年初三,刘易家里来了一个人,见面就说是刘易的二叔。
刘易与父母双方的亲属没有过任何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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