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拐着弯地问郑
秀家的真实情况。郑秀也不隐瞒,说:「当年我们家里确实很苦,我爸爸和妈妈
都是知识青年,下乡时候认识的,妈妈家是南方人,家庭成分不好,当时的说法
是资本家的小崽子,在生产队里经常受人欺负,爸爸当时很仗义的替妈妈出头,
也跟着沾光遭了罪,差点没被斗死,后来妈妈就嫁给了爸爸。
知青返城后妈妈跟爸爸回到了县里,都在国企工作,爸爸读过电大,后来不
知怎么就进了县政府机关,又下派到乡镇从科技副乡长干起,一直到去年才提了
个县长,是我们县的二把手。妈妈当年有回南方大城市的机会,还说可以给安排
一个子女,因为我和爸爸的关系没有走,仍然留在我们本地,可她是个南方人受
不了北方的严寒,身体也不好,总病病泱泱的,爸爸天天在外忙,没时间照顾家,
她就留在家照顾我,现在我一个人出来了,她又一个人在家照顾爸爸了。」
刘易问道:「你爸爸那么忙在家也不多,还用照顾吗?」
郑秀看着刘易说道:「是个男人总得有个家啊,无论他在外面多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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