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的大红色胸罩约束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球,严林在上面这个角
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母亲那两座乳峰间那深深的沟壑。
张凤兰并没有完全走出来,她站在房门口,把手中应该是陆永平的衣服往院
子里一丢,什么话也没说就回了房间里,然后传来了沉重的关门声。
陆永平走两步,弯腰把衣服捡起来,甩了甩,严林似乎听到了一声冷笑,又
好像没有。
闹剧散场,严林从房顶遛下来,把自行车扶起就是一顿猛踩,村里的路灯昏
黄,10个有6个都是瞎的。
沿着二大街,严林一路走到了村北头,那里是成片的麦田。小麦快熟了,在
晚风里撒下香甜的芬芳。远处的丛丛树影像幅剪贴画。此刻天空明净,星光璀璨,
此情此景,他揣着兜里的那两张老人头,不知道为何一阵悲从中来,眼泪就再也
控制不住。直哭得瑟瑟发抖,心绪才平复下来。他抹了把脸,清清鼻涕,转身往
家走。
自打严林上了中学,就没怎么哭过了,至于像这样难受的,那还是第一次。
而严林最难受的是,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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