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开玩笑的语气,另一位老先生也不生气,还是笑呵呵的样子。
饭菜上桌,美酒入肚,几人聊得酣畅淋漓,《杨柳亭》的故事也终于说到了“至深处的感情”了。
老赵先生先是低头长叹一声,继而将一杯酒闷声下肚,说起离开京都之前的生活。
“当年京都有一家南风馆,名字很素,就一个字,叫[尚],我们两个在那里面为客人们弹奏助兴。
”当年岁月不论是美好还是残忍都从老赵先生嘴中平平淡淡的说了出来,谈到两个人为了赎一个自由身,没日没夜的登台弹奏,在[尚]南风馆可谓是《杨柳亭》一曲独一无二的演奏人选,自认风流的文人墨客常来此处,只为听二人演奏那一曲惊世的曲目。
总有客人说,听他们的演奏总与别人不同,甚至是琴、笛的大家,也不敢说是能够奏出这样一种至深至情。
小赵老先生坐在一侧静静的听老赵先生讲他们的过往,珑枫听得入迷,甚至忘了吃爱吃的菜和品一口好酒。
老赵先生得意的说:“你们知道那个柳墨白吗?他可是早先年能够轰动京都的古琴大家,但是他说他一直奏不好《杨柳亭》,来向我们请教过五六次。
”珑枫闭关多年,又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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