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晓飞掏出钥匙打开铁门,我跟着他穿过荒草遍地的庭园,忽然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不由缩紧了身子,问道:“这里怎么如此荒凉,是你一个人住吗?”卓晓飞淡淡道:“李先生,你觉得这里像是人住的地方吗?”我苦笑道:“卓先生不要吓我。
这里不是人住的地方,难道是......”我陡地一震,说不下去了。
卓晓飞回头看我一眼,表情很是柔和,令我心底的惧意再次减轻。
我跟着他上了台阶,进入一楼的大厅。
卓晓飞打开灯,我望见大厅里很是破败,沙发和茶几集中在大厅中央,都蒙着一层灰。
大厅四周蛛网封尘,几十幅画架蒙着白布,在沙发四周围了一大圈。
我正奇怪那些画架为何用布蒙住,卓晓飞已招呼我在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下面取出一瓶红酒。
我一眼看出那是至少有五十年年份的法国红酒,不由口舌生涎。
卓晓飞在我对面坐下,一边往两个瓷碗里倒酒,一边道:“李先生,我以前是一个很敬业的画家。
”我望着沙发周围的画架,接口道:“看得出来。
我从未在其他画家的画室里看见这么多画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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