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晓飞与我碰杯,忽然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盯着我,哑声道:“画在于精不在于多。
李先生,你知道我这十年来一直画的是什么?”我勉强堆起笑容,道:“你画的不是鬼么?”卓晓飞道:“那你想不想看看我画的鬼?”说着便要起身去掀开身旁一副画架上的白布,我的心底再次升起一股凉意,忙抬手制止道:“卓先生,先不要忙。
在我欣赏你的佳作之前,可否回答我,你为什么要画鬼?”我之所以要制止卓晓飞,是因为我当时的确没有去看他作品的心理准备。
我担心自己将在他的画布上看到极其血腥恐怖的画面,给自己造成精神打击。
卓晓飞的眼里露出讥诮之色,呷了一口酒,幽声道:“十年前,我才十六岁,由于成绩优秀,提前两年从北京艺术学院油画系毕业,并且获得到欧洲去继续深造的奖学金。
临行前的一天下午,阳光明媚,几个要好的同学陪我到香山上去写生......”初秋,北京香山上的枫树虽然枝繁叶茂,但叶子还没有变得深红。
这样的景色,本不适于写生,但卓晓飞却有一种本领,可以把别人眼里平淡的风景画出另一种风韵。
那天下午,当他从山坡上站起,举着自己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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