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俺们头儿说这关怕是难过,说不定这个工程就要黄,不黄也得扒层皮。
俺们一听急了,工程黄了工钱自然也就没了,听说这个女领导是有名儿的酒桌铁娘子,俺们几个酒量好的就自告奋勇,上去陪酒哩!」我老婆安逸地趴在王大牛的胸膛上,静静地听他讲。
「结果第二天,俺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醒来就在一个旅馆里,旁边就是那个女领导,睡得昏天黑地,俺俩都光溜溜的,俺一看床上,红的黄的白的,啥都有,俺一瞅这是俺被迷奸了啊……」我老婆噗哧一声笑了:「你这个大种牛,还会被别人迷奸?」「嘿嘿,俺赶快套上衣服逃出了那个旅馆,谁知在门口儿就碰见了俺们工程的头儿……他说……」「他说什么啊?」「嘿嘿,他当时原话是‘大牛大牛,真是公牛一样,整得整个旅馆都听你的房’。
原来当时俺们一桌都倒了,俺和那个女领导糊里糊涂就一起回了旅馆,俺……」「什么‘糊里糊涂回了旅馆’?不可能吧,哪有这么巧。
」我老婆不相信,打断他说。
王大牛挠挠头,「俺后来听说那个女领导专拣年轻小伙子困觉,那晚上可能桌上的人心里都明镜似的,就俺几个打工的不知道。
不过俺一个大老爷们,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