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就睡了呗,也没上心。
再说那次俺醉了不知道轻重,把她日的哭爹喊娘,整个旅馆的人都来我们房间门口听热闹。
后来那个女领导也不好意思多留了,俺们工程也过关了。
」「这跟你当包工头有什么关系?」「这事儿之后,俺们工友们说俺特有种,人实诚,跟着俺错不了!其实是感念俺让他们一年的辛苦没白费,就认俺当了包工头,十几号人跟我出来单干,都是熟练工哩!」「……」我的妻子沉默着。
屏幕前的我也沉默着,也许在这个世界上,阳具真的从来就代表着力量,而我们衣冠楚楚的生活,其实都要用阳具来丈量。
金钱、权力、枪械……这些,只不过都是男人裤裆里那活儿的延伸,你没看到摩天大楼和原子弹的形状吗?那不就是一大鸡巴吗?「嘿嘿,」妻子被大牛的招牌式憨笑唤回现实中,问道:「你笑什么?」「俺想起那个女领导离开俺们工地时候的眼神儿,可舍不得俺呢,跟俺每年过完春节回济南的时候,俺媳妇儿的眼神一样,死盯着俺的裤裆,恨不得让俺把鸡巴留下让她天天晚上搂着睡,嘿嘿嘿。
」「当了包工头以后你就开始变坏了吧?」「俺那不叫变坏,俺是被勾搭。
」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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