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激使我生出想吻她的冲动,可杜静文拼命地摇头,躲避我的嘴唇。
“啊……啊……啊……”我情不自禁地吟叫起来“真嫩啊……”以往叫鸡的时候,做的兴起,我总爱呼喊着熟识而和我毫无关系的女孩的名字。
这些人大多是我想上而没有机会,甚至只见过一面的美女,我会喊着“某某某,我肏死你,肏烂你的处女屄”云云,就好像我是在和她们性交而不是妓女一般。
而于萌萌那次我却一声不能发,昨晚也不敢太张狂,免得使杜静文恢复神智。
现在则不同了,我是在公然的狂插猛干,所以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爽极了!”我继续粗暴地喊着:“肏死你!肏死你!欠肏的小骚屄!肏烂你!小骚屄!小骚屄!操!……”小静文只是痛苦地扭曲身体,小声地哭泣,咬着牙不发出呻吟,承受着我每一下撞击,极不配合地扭动。
床单上又殷上了些许血迹,静文在我频繁的抽插之下终于发出了声音,但与昨天晚上不同的是,今次的叫吟绝对没有享受,只有哀号:“啊……啊啊啊……求你了,轻一点……啊……呜呜……我……我……啊……啊……救命啊!”我也觉得这样干法恐怕要出事,别真把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弄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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