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出血或者丧失生育能力什么的严重后果,更重要的是我也不想这么快射掉,还想多享受一下,特别是精神上的占有欲。
想到这里,我慢慢抽出了阴茎。
静文双腿一个劲的抖动痉挛,肉唇上满是血污,床单又被她抓的乱七八糟,而她正双手捂着脸呜呜轻啼。
“静文妹子,我看你快撑不住了,你没事吧?”我半真半假的关切着问她。
她好久才喘过这口气,嘘嘘的说道:“好……好疼啊,我……我真的不行了,求你别……别再这么搞了?”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我佯装扫兴,又想了想说:“那也行吧,可是你知道的,男人这管精液要是不射出来会很难受的,你要不用别的方法帮我射好么?只要射了,我就放过你!”静文初离痛楚,似乎对我的意见有所妥协,问道:“那……那我用手帮你……行吗?”我大头一摇:“手不行,你开玩笑!你以为你的手能赶得上你的嫩屄操起来舒服?”这时候的杜静文已经彻底崩溃,根本无法去计较我言语上的猥亵,听我这么说便发起愁来:“那……那怎么办?”我适时的切入正题:“我看只有两个地方可以!”“哪两个?”看来但得脱离猛棒戳身的痛苦,她什么都愿意尝试。
我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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