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凶手自己知道!”我了解她是个认死理的人,不把铁证摆在她面前她是不会认输的,于是带她来到卫生间那扇窗户的窗边,指着窗户上还粘在窗框的胶带说道:“你看这里的胶带和厨房门上的还有屋里窗户上的有什么不同?”蒋秋细细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回过头来望向我。
我解释道:“那两处贴的胶带上都有褶皱,应该是胶带用到尽头纸环上的痕迹,可是卫生间这扇窗户上没有。
而且那两处胶带的切口都不规则,应该是为了扯断用牙咬着撕的,而这里的切口很平直,是用刀子割断的!”“这么说……”蒋秋毫不迟疑的又到厨房门前和屋里的窗户上确认了一下,等我们再次回到屋里,她才惊疑不定的说着。
我接着说道:“很明显,这三处粘接的胶带不是同一个人所为,厨房和卧室的是一个人,卫生间的窗户上是另外一个人,他们所用的胶带也不是出自同一卷!”“一个是死者,一个是刚才那男的,而胶带一卷是这屋子里本身就有的,而另一卷是凶手带着的是吧?”